个地跑来打秋风,你赔得起吗?”
钱姓商人憋得面皮紫涨,不敢答话。
信天游睁开了眼睛,道:
“等一等。”
李化冷笑。
“承认作弊,供出幕后指使人,可以只砍下一只手。”
信天游叹了一口气,问:
“我只是很奇怪,朝廷三令五申禁赌,你这间赌馆怎么能够开办?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你凭什么敢砍人手,抢人家的女儿?”
李化哈哈大笑,道:
“凭什么开?就凭我爹是栖云郡典史。凭什么当众砍手?偷偷摸摸的老子还不乐意干。就是要让他们瞧一瞧,在这里捣乱是什么下场。”
信天游懂了。
典史属于不入流的杂佐官,负责缉捕、监狱,正是民间最畏惧的角色。
有个爹当典史,叫李化如何能不嚣张?连捕快都要巴结他,谁敢抄没赌场?当众砍手,哪个赌客敢告状,作证?退一万步讲,即使官府追查下来,找替罪羊顶缸就可以了。
只可惜,今天杀鸡给猴看,找错了对象。
信天游慢慢站起身,目中寒光一闪。
突然间一阵喧哗,堵住大厅门口的两条壮汉被毫不客气推开了。五条汉子昂首挺胸走入,均皂衣革带悬腰刀。
李化一怔,笑道:
“哈哈哈,你们哥几个倒是来得快。这小厮作弊,砸场子……”
为首的捕快含笑拱手,正要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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