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计,唤闺女过来。
“喂,丫头,你要离那个小子远点。”
“爹,你干嘛呀,神不弄通的。小天可好呢,刚才山上有一只毒蜘蛛咬我,被他赶跑了。”
马翠花心虚,不敢提差点被“过山风”咬死的事,怕挨骂。
马空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傻闺女,叹了一口气,道:
“丫头,爹装扮成这副样子,你用脚趾头也应该猜到,是在办一件非常重要的案子。信天游这小子,来路不正……”
“哎呀,爹好啰嗦。就知道一年四季办案子,抓盗贼,瞅谁都贼眉鼠眼。上个月乡下的表舅公走亲戚,在巷弄口打听咱们家。你倒好,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人抓起来,说是小偷‘踩点’。气得娘拿擀面杖撵……”
“哎,不讲这些了。远房亲戚,爹又没见过,怎晓得……丫头,这回可不是抓小贼。说凶险,其实不凶险。说不凶险,其实相当凶险,搞不好把命也要搭上……”
“爹,你唬我呢!”马翠花吓了一跳。
“唉,算爹没说。总之,小心撑得万年船……俺眼皮乱跳,总感觉要出事。”
马空自知失言,赶紧打住。
一炷香之后,信天游再次出现,仿佛背负一座小丘,手中额外拎了个大树兜。
上次捡回了一捆细树枝,这次全是小碗粗大柴。瞅柴禾茬面的新鲜与参差状,明显是被徒手掰断。
他全身上下,负重怕不下五百斤,偏偏行若无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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