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担心的不是救治问题,而是他没有求生欲,这烧伤多疼,听说手术的时候也都没有全麻,我们过去查房,见他手部有渗血,给他重新更换纱布,这人全程一声没吭。”
周恒心中了然,马文良知道自己即便死不了也没有好结果,官府想要知道真想,而背后的指使者希望他闭嘴,所以死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,但绝对不行,死了这背后的人岂不是什么都查不到了?
脑子里面想着,脚步没停,三人直接进了隔壁张文良的病房。
小六子正站在床前不断检查这输液的速度,毕竟水肿严重,这个时候大量脱水抗感染是必须的,听到声音赶紧要朝着周恒施礼,周恒摆摆手,小六子退到后面,周恒直接走到床边。
双手重伤,没了手指,手腕上也全部没了皮,鲜红的皮下组织都暴露在外,这样疼痛无法用语言描述,而马文良仿佛昏迷了一样,没有声音就那样静静地躺着。
周恒仔细看了一下,他的脸上比之前更肿了,双眼被挤成一道缝隙,周恒举起一个小瓶子,用棉签蘸着里面的一种油脂给他擦了擦。
随后检查了马文良的口腔和喉头,这里并没有之前那样严重的水肿。
小六子凑上来,“用棉签蘸着水,给他湿润着嘴唇,另外用湿纱布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将气管切开那处更换一下,保持呼吸道的湿润,即便有痰也容易清理。”
周恒伸手摸着马文良手肘的位置,努力感知他的脉象,他外公曾经讲过,没有双手的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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