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情,到了日子恐怕会不请自来。”
说到这个朱筠墨就一脸怒容,起身来回踱步。
“装病倒是可以,诊治也都由你们出门搪塞,可是那姓邹的家伙他如若来,我们要如何应对?总不至于杀了吧?”
庞霄也顿住了,按照最初的想法是能避就避,毕竟现在主子年纪小,可是这件事儿如若处置不好,京城恐怕要更加戒备梅园了,稍有不如意,直接将他们召回京城,那才是虎穴狼窝。
周恒稍微沉吟片刻,说道:“这假死药,他查不出来,还会觉得公子按时吃药了,至于病症会再开些药物调养。只是这里发生的事儿,公子要禀报大同,论起远近亲疏,公子是儿子,京城是孙子,都是血脉至亲,不然也不会安排霄伯在你左右照顾。”
庞霄点点头,“周小郎中说的是,当时王爷将老奴派过来照顾主子,也是防备万一,要不然公子休书一封给大同送去?”
朱筠墨一脸的纠结,似乎很少惧怕父亲。
“这要如何写?难道说京城那位想杀我,褫夺我的封号给她儿子?说了父王会信?”
周恒摇摇头,“只讲述事实,无需给出判断,王爷会有所判断,至于这瓶寒蝉清神丹和芩连清心汤各附上一份,将其送到大同,当然这位邹大夫和京城那位刘医正的关系也要说明,言辞恳切,只是陈述即可。”
庞霄盯着周恒半晌,“这个方法可行,之前都是老奴转述,主子很少给王爷修书,这次正好问安,毕竟大同要比这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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