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朝前凑了凑,眼睛仿若见着肉的狼,冒着幽幽的贼光。
“师叔,易安想问一个问题,您说死者头部重伤昏迷,怎么还能抓伤木盖?再者酒缸藏人,设计的太过精细了,难道凶手是算计好了去的吗?”
周恒看了周易安一眼,笑了起来。
“这两个问题问到了关键处,死者太阳穴处的损伤,我看过并且用手指按压后有明显的骨擦音,要知道头骨在太阳穴的位置是最薄弱的,一棍下去虽然有侧面的发髻阻挡,还是瞬间造成了颅骨的骨折,如若切开死者头部表皮,会看到一个棍棒形状的凹陷骨折。”
周恒顿了顿,再度说道:
“可如此打击并未让死者暴毙,从棍棒被丢在屋内,门锁上留有血迹,可以看出此人要么瘦弱无力,要么极度慌张。如若算计好了不会将木棍留在现场,见死者晕倒以为人死了,所以将人丢弃在酒缸中,如此做法相当于将人埋在此地。”
周恒抬起手,举过头顶,头仰倒弓着身子,周易安一看他这是在模仿魏季晨的动作。
“你看,如若被丢在缸中,没了空气瞬间被呛醒,一只手被夹住,人会拼死挣扎,不过在缸中用不上力,无法翻转,所以才抓挠了盖子,留下惊人的痕迹。至于凶手,我想扣上盖子,搜刮了银子就跑了吧!为了让周围人无法发现,还将门板仔细关上,不过是夜晚进行的,没发现手上的血迹已染在门栓上。”
周易安快速记录着,朝周恒跪下施礼道:
“师叔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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