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,不妨说来让我听一听?”洪道长谈笑风生,很是从容。
郑村长看了奴仆一眼,只见那奴仆退了出去,把门关上后,郑村长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洪道长。
“原来如此,我还道是什么,我心中已有一计,让他们母子身败名裂,就让村民把他们给逼死吧,需慢慢来,不可cāo之过急。”洪道长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寒光,嘴角咧出冷笑。
“什么妙计?”郑村长连忙问道。
“我让鬼去大闹,在他家门前惨叫,邻居村民肯定会听见,到时候就说这阶段闹鬼的,乃是名轩他阿爹战死沙场,他阿娘却背着他偷人,生下杂种,他死得不甘心,故而闹得全村鸡犬不宁,但这战死在沙场的yin兵太强大了,需要村民多供奉钱财,并且用这母子血祭,再以君灵儿吸纳七天七夜的正阳之体,才能够镇压yin兵之怒,郑村长,到时候你我二人收入增多不说,你又能够出心头一口恶气,岂不是一箭双雕?”原来,这洪道长与郑村长是两个人合谋,为了诓骗村民的财产,将整座村庄的村民,骗得团团转,他越说越兴奋。。
“好,好计策,这样一来,多谢洪道长,来来来,今天我们要好好喝上一杯,今年可是大丰收啊!”郑村长的眼神之中,透着毒光,哈哈大笑,他很期待看着名轩家破人亡的画面。
“哈哈,好!”洪道长对郑村长的表现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