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现肖?已经逐渐掌握了技巧不会再把自己扔出去以后,齐泽辉又恢复了那副死乞白赖的模样,每天很准时的往竹篮里一坐,哼着小曲儿,吃着零食,俨然一副轿子上看风景的官老爷的悠闲模样。
其实柳宛风没有告诉肖?的是,这等开龙脊的辛苦程度早已远远超过了一般昆仑弟子的修行程度,他要是拜入了昆仑门下,所受的训练量大概只有这般煎熬的二十分之一。他表面上对肖?不闻不问,也不去监督他,但其实心里已是十分满意。
就像实验的成果取得了极大成功一样。
“柳大哥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教我那一招啊?”肖?抹着额头的汗水,上气不接下气的道。
看着几乎脱力的肖?,柳宛风摇摇头,道:“还没到时候。”
就这样,时间又过了三个月。
常言道,行成于思,业精于勤。这五个月下来,虽然柳宛风还未曾教过肖?一招半式,但他如今已脱胎换骨,不再是从前那个只知道蛮打蛮拼的愣小子了。
他身体的柔韧度和耐力远胜于前,可以轻松地作出以前做不到的后空翻、侧翻、回旋翻,并且可以连着折腾几十个依然面不改色;
他的指力和腕力远超常人,只要他想,可以轻易在大树的树干上留下印记;
他的每一拳、每一脚爆发的力量和速度,是训练前的十几倍,若是把昔日的自己作为对手,恐怕连打十个都不在话下。
长久的训练,让肖?在肌体的痛楚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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