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二人下了山之后,夕阳已逝,满天星斗。
车夫早已离去,肖齐二人只能沿着山路孤零零地往前走,他们依稀记得来时路上曾路过一个并不热闹地小镇,或许可以投宿在那里的店家。
小镇的街道上已是空空荡荡,二人看见有一家悬着酒旗的小屋还亮着灯,便一齐向那里走去。
饥渴难耐地齐泽辉一见到有酒肆,立刻张牙舞爪的加快了脚步,肖?见状,只好哭笑不得地加快了脚步跟在后面。
忽然,从一旁地拐角处冷不丁小跑出一个人影,和直愣愣向前冲地齐泽辉很不巧地装了个满怀。
“哎哟!”齐泽辉惊叫一声,和那人同时跌坐在地上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肖?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。
“娘的,屁股摔成四瓣了!”齐泽辉疼得龇牙咧嘴,“喂说你呢!你走路不看路的吗?”
面前是一个看不清容貌、浑身酒气地男人,胡须长如野草,头发乱如蓬蒿,穿着一件不知多久没洗的破棉服,全身上下唯一一处干净的只有他腰间一只磨得发亮的葫芦,看模样,分明就是一个臭气熏天的市井流浪汉。
“嘁!”那汉子瞪着醉醺醺的眼轻蔑地看一了眼二人,十分麻溜地站起身来跑走了,一句道歉的意思也没有。
齐泽辉气得抡起拐杖就要上去理论:“嘿,我说你......”
“算了算了,”肖?憋着笑连忙拦住他,“看在你们是同行的份上,您就饶过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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