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任何历史都是无数个偶然组成的必然,任何一个小事件的变化,都可能引发历史轨迹的改变。改变历史,不需要大人物,一阵风,一片树叶,都可能成为历史轨迹改变的诱因,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真正令杜轩震惊的,还不是这些,而是,张仪入秦拜相,发生公元前329年,这男子难道有未卜先知之能,真能准确预知两年后发生的事?
朝堂之上,这位自秦而来的侠士侃侃而谈,从善如流,将其时天下大事,分析得入木三分。
芦王连连点头称是,当即赏了俸禄,许男子拜官入朝。
不料,这男子当众拒受官阶,只受俸禄。
“臣下愿授小公子以事大王,望大王恩准!”
男子起身,对芦王拱手一礼,再将眼睛盯向杜轩。
这又是几个意思?当场拒官,岂不有辱大王颜面?愿意教育小公子,小公子才多大一个小人?
今日朝堂,还真是一个波浪接着一个波浪,非得把满堂文武颠簸得七荤八素不可。
“泮儿,可愿意?”
大王果然不安常理出牌,竟低头问旁边的小家伙,毫不在意男子拒官不尊,也不在意小公子的年龄。
“抱抱。”
杜轩以行动作答,使出求抱抱必杀技,一把扑进男子的怀里。
大王当即宣布,新设学馆供先生居住,专授公子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