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个疯子,一个真敢教,一个真敢学。想想自家公子还是一个在吃奶的货,竟人模狗样地练了起来,
讲真,说是修武,实在是抬举了杜轩,单方面挨揍才是杜轩此时的真实处境。
山脚的一片宽阔平地上,漫天风雪之中,杜轩是一只可怜的小白兔,老人是一只调戏兔子的老鹰。
小白兔在前面惊慌失措的跑着,跑得自以为很远的时候,老鹰临空而至,踏雪无痕,在兔子屁股上狠狠一巴掌。
兔子吃痛,撒腿狂奔。老鹰视之无物,立在原地惬意灌酒,灌舒服了,又瞬间跃到兔子后面,然后又是一巴掌。
如此往复。
这妥妥的虐童事件啊,惨无人道的那种。
“公……”玉儿看不下去了,想张口大声叫停,反被被灌了一口冰冷的雪花,呛得干咳连连。
洞口处在半山腰,玉儿无法下到山脚,急得直跺脚,却无计可施。对救过自己一命的老人,玉儿恨得直咬牙,已暗暗下定决心,待见了夫人,非得告上一状,以后万不可让老人接近公子了。
至于公子?哼,也得告上一状,自己不爱惜自己,别人还爱惜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