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碑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楼子晗觉得他用的‘还’很奇怪，但也没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第二，便是想告诉你，你的天命很快就要来了，作为可以知天命之人，我给你唯一的忠告便是，无论何时，无论发生什么，请一定要坚守本心，做你认为最正确的选择，无论世人如何反对，都请不要动摇。”

    不等楼子晗回答，先知就又道：“你是天命之人，也是这个世界唯一有机会改变的关键，你的想法，比世上所有人都想法，都要来得重要。”

    先知的语气十分凝重，虽然他说话间气息平稳，但看上去极其稚嫩的眼、鼻、口、耳处，却都流淌下了暗红血迹……

    同时，他的气息急促萎靡，甚至连他身下的九尾白狐的皮毛，都变得黯淡下来。

    楼子晗神色微变：“先知前辈！”

    对方的话，赢得他的尊重，就算对方只是一副稚龄小童的模样，他也愿意称对方一声前辈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先知摆手：“洞察天命本就是逆天之举，何况，我还说了不该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他疲倦的闭了闭眼，一手揪着九尾狐的白色皮毛，一手朝楼子晗和天海冥渊挥手送客：“你们走吧。百兽山失去天碑，对每个妖兽都有不小影响，此次魂族之事了结后，我百兽山便会封山，你们也不必再来找我，待到一切都结束之际，我百兽山自会重现天日。”

    楼子晗还要再说什么，但见先知面色苍白，只好将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：“那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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