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回忆着这过去的三年,抽着烟呢,门外有人喊我。
我一抬头,看了看门外,喊道:春哥,你干啥不进来?
“里头油漆味大,你感觉不出来啊?”冯春生喊我出去聊。
我笑了笑,走到了门外,看着这个正在装修的刺青店,说道:这是秋末帮我张罗的新店,我的第八家刺青店啊,你说这人的命运,也真是奇怪,我早几年,压根就没有想到过今天这样的日子。
四五年前,我才出来开纹身店的时候,就希望着那个月能努努力,赚个一两万块钱,把家里的生活给搞好,现在呢——这日子太出乎我的意料了。
就说现在,我弟弟带着我爸我妈,去欧洲旅游去了,要是前几年的我,哪能拿得出这笔旅游费出来。
我递了冯春生一根烟,说道:你不是在茶馆里面喝茶吗?怎么跑刺青店来了?我都准备盯一下这个店的装修,然后去找你呢。
冯春生摆摆手,说他本来是等我去喝茶的,但是他接到了一封请帖,是大事,所以才来找我。
“什么大事?”我问。
冯春生把请帖扬了起来,说道:小李爷的儿子,五天之后过周岁,专门请了大金牙带来的请帖,邀请我们纹身店的兄弟,一起去东北,参加他儿子的周岁。
很多阴人家族,特别看重“周岁”,因为这些家族,都会在周岁上“抓周”,定小孩的前程,要请很多阴人朋友去观礼。
冯春生问我:去不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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