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步了。
我又骑着摩托车开了一阵,忽然,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苗玮玮,也就是我上学时候的班花打过来的。
我那会在微信空间都给挂了阴阳绣的广告,没想到还真能吸引到人。
电话那边里面传来一阵略微嘶哑的女人笑声:咯咯咯,于水,老同学,这几年不见,现在日子过得咋样?
我说就是混混日子,跟苗班花那牛叉哄哄的人生比不了,都说苗班花嫁了个好老公,现在是披金戴银的。
“也不怎么好,就是有钱呗,大老粗一个,没什么文化。”苗玮玮才谦虚一句,立马又说:不过我命还算好,你看以前那陈秀丽,长得也不比我差,找了个大学生老公,有什么用?那大学生有文化赚不着钱,天天过的日子,我都看不下去!穷得像条狗。
我听到这儿有些不舒服了,你苗玮玮不就是被人包的二奶吗?人家日子差,那至少是靠自己双手赚钱啊,你臭显摆个什么?
不过我也不好说出来,为了几句话得罪一个人,划不来。
我又干笑一声:唉,人生无常,人生无常,对了,苗班花,你还做被猫吃掉的噩梦吗?你家的猫,还对着你龇牙不?我先说句实话……这猫,天生就沾脏东西,你做了“关于猫”的噩梦,这事,可有点邪门。
之前她就给我说了这事儿,我现在再给她提起,这个可不为了框苗玮玮的钱,确实是有这个说头。
苗玮玮顿时音调颤抖了很多,似乎我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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