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早离去,怎知锦衣卫仍在城中,大肆搜捕。
楚子嫣只是感叹:为何这些文人,不惧生死。所谓的死生事小,名节事大,难道非要名垂千古不可?
云鹏回她:只有有骨气的文人,才会如此。千古以来,又有多少?那些肯为五斗米折腰的士子,早已被打断骨头,眼中只有名利,还何谈气节!
文鹏打来热水,为楚子嫣包扎伤口,更换止血药。
见文鹏盯着她肩膀发呆,用玉指在他鼻尖轻刮,佯怒道:“越大越不学好,整日里想入非非。”
文鹏面色通红,只道,好看,好看。这才收回目光,又将随身带的疗伤药,赠予楚子嫣。
她想尽快离开京城,以防不测。
文鹏思量片刻,将自己衣物,拿给她换,又为她剪去三千长发。一番打扮下来,摇身一变,竟是一位风流不羁的俏“公子”模样。
文鹏将那股长发,用红绳扎起,包裹起来,收了去。
两人正在笑谈时,却听得敲门之声。文鹏警惕地问道:“敢问有何要事?”
敲门之人,正是先前那青楼的伙计,他家姑娘齐柔儿,邀请公子叙旧。
原来是她,文鹏让子嫣姐姐在房中稍待,他去看看所为何事。
文鹏跟了出去,来到齐柔儿的闺房中。
她那堂兄已被人接走,只有她一人在房间。
昨夜,她已派伙计来请过,怎知他几人皆去了秦淮河,只得今日相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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