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予我袍。白梅刺绣,此情迢迢,与子同老。”
风筱青止住笑声,见他腰间所挂香囊,一对鸳鸯戏水。又闻听此言,心中已是明了。
于是,又是询问一番。她将酒壶拿出,放在案几上,倒上一杯,自顾独酌。
文鹏也不知所言,只觉口干舌燥,趴在案几前,笑道:“人都道梅花傲骨,我却说白子深情。怜雪沁冰,不与群芳同。借仙子桂酒琼酿,与君共酌。”
他将酒壶拿起,轻碰风筱青手中的玉杯,张开大口,隔空痛饮。
文鹏已神志不清,只觉飘飘欲仙,将酒壶放下,在芳闺中,左摇右晃。
似在找寻出路,他口中道:“多谢仙子厚意,学生先前饮多,不能尽兴,改日再与仙子痛饮三百杯。”
“公子何不留在妾身闺中?”风筱青悠悠说道。
文鹏拼命摇头,叹道:“仙子美艳不可方物,我已寸心大乱。若是长留,恐难以自持,还是早走为妙。”
风筱青看着侍女,将他搀扶出去,也不挽留,只是掩齿偷笑。
文鹏出得闺房,丢下侍女,身体摇晃着,沿楼梯而下。
他出得酒楼后门,来到秦淮河边,却见画舫在水中穿行,只得另找幽景。
来到一无人处,大口醒酒。
夜风袭来,醉意渐消,仍觉头痛脑裂。
一阵悠扬,轻柔的琴音传来,文鹏循声而至。
这是一座临河的两层阁楼,地处繁华闹区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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