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朝律例,并未禁止士子留宿烟花之地。若是闹大了,对谁都无好处,姑娘见好就收才是。”
那女子虽人多势众,却自知理亏,只得改口要五两,还坐在床前,哭哭啼啼地念叨着,自己一身清白,毁在贾贵手里。
贾贵百口莫辩,大呼冤枉,一直嚷着:我啥事没做,却要倒贴银子。
孙明德就要返回客栈拿钱,被他拉住。文鹏笑道:“我等皆是穷酸秀才,出一趟远门不易。要不这样,学生略通医术,可为姑娘诊治疑难杂症,分文不收,以换我等离开。”
原来,老先生虽未传授妇科医术给他,但他从两位师妹那里偷学不少,加之平日跟随先生出诊,自然熟知不少药方。
起初,这胖女子并未答应,文鹏开出一治疗肥胖的偏方,女子十分欢喜,心想又跑不了,索性放他三人离去。
回到云齐阁客栈,几人将他一顿数落,贾贵这才在客栈里,安定几日。
这一日傍晚时分,文鹏正在房中诵读经书,却听到有人敲门。
他放下书籍,开得门来,见又是那家青楼伙计,询问他何事。
那伙计道,他家姑娘身体抱恙,想请他前去瞧病。文鹏好生奇怪,若是生病为何不找郎中,偏找他一介书生。
文鹏索性将门房紧闭,不予理会。那伙计乞求道:“公子,我家姑娘患得是难言之病,况此时难以就医。听闻公子医术了得,特命小人来请。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还请公子大发慈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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