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春燕喜,草长莺飞急,芳菲四起,万物吮甘汁,杨柳青青拂堤,伤别离,长亭十里,伊人独伊;
苦夏蝉思,花香鸟虫啼,长夜如斯,墨染书难题,月朗星稀枕湿,暗长泣,执手怎易,偕老何期?
言罢,潸然泪下,文鹏道:“诸位慢用,学生失礼,告辞。”将杯中清酒,一饮而尽,拂袖而去。
老先生见状,喊道:“徒儿,稍待。”
文鹏听闻,呆呆地立在院中。
老先生起身道:“萧天宇,老夫问你。我这徒儿如何?”
众人见先生竟直呼老大人名讳,一时不敢言语。
萧老爷面有愧色,急忙起身道:“叔公,晚辈实在有难言之隐。此子确是人中翘楚,气度非凡,惊才风逸。若加以雕琢,他日必成大器。只是,只是小女确已许人,还望叔公见谅。”
老先生愤然离席,立在大门口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萧天宇,我与你家三代世交,却与他家四代相识,老夫给你家小女保媒,绝无害你之意。他俩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,你又怎忍心棒打鸳鸯,将他二人拆散。老夫问你,这门婚事究竟应允与否?”
萧老爷满脸尴尬,被叔公当众指责,面色通红。他急忙跟了上来,低声道:“叔公,还请莫再苦苦相逼,小女确已婚配。这孩子晚辈也喜欢,不若再过几年,将我四女许配于他。”
老先生直摇头,叹气道:“我来问你,既已许人,可曾下聘?可曾订立婚约?可有六礼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