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作生意,算什么事情?”
她话音刚落,那些女子们反倒不开心起来,骂着老妈妈黑心之类的话语。
老先生感慨道,今夜老夫心情大好,免费出诊,替姑娘们瞧病。
闻听此言,门外又有女子,要进来瞧病。
老鸨连忙关上房门,堵在门口,嬉笑着,让她们去陪客,一个个来。
文鹏与琴儿两人,在房间聊着,闻听老先生能治妇科,不由得抱怨道:“我师傅真够精明得,教徒弟还留着一手。”
“呵呵,知足吧,哪个当师傅的,不会留着一手?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。”
文鹏问琴儿,为何满是伤痕,是不是被那些人打的。
琴儿回他不碍事,有他送的疗伤药,过些日子就会好些。
文鹏还是不放心,问她:为何先前老妈妈说,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琴儿架不住他执拗,回道:是,也不是。
她坐在桌前,娓娓道来:姐姐自幼父母早亡,被卖入青楼。见惯了寻欢作乐的花花公子,虚情假意的所谓正人君子,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,却一肚子男盗女娼。直到遇到一个郁郁不得志的落魄书生,本以为他是可托付终身之人,姐姐不仅委身于他,还送他盘缠,让他上京赶考。怎知他也是薄情寡义之人,高中进士,迎娶富家小姐。却也是嫌弃姐姐身份低贱,将我抛诸脑后。我便破罐子破摔,一双玉臂千人枕,半点朱唇万人尝。心如死灰,如同行尸走兽般活着。
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