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科打诨,好言相劝。那道人的女弟子,听闻师傅戏言,满脸羞涩,娇怒地捶打师傅的后背。
怎知这文鹏,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学生已有意中之人,多谢仙长厚爱。南园遗爱,故剑情深,尾生抱柱,学生怎敢喜新厌旧?”
谁知文鹏此言刚出,众人已笑得合不拢嘴,前仰后合,两位佳人更是掩齿而笑。
文鹏不知他们为何发笑,不时摸着脑袋,看向老先生,谁知他师傅更是捧腹大笑,手中的酒水也撒了出来。
正当众人谈笑风生之时,从东门方向,慌慌张张跑来一小沙弥,嘴里低声喊着:“方丈不好了,官兵来了。”
那小和尚来到亭前,气喘吁吁地与禅师讲着。
慧远禅师回到座位前,对众人道:“原来是锦衣卫办案,途径此地,说是要拜会贫僧。大和尚去会会他们。诸位慢用。”
禅师说罢,正欲离去。老先生放下酒杯,肃穆道:“这帮鹰犬,真是扫兴。依老朽看,尔等晚辈还是速速离去,我等改日再聚,以防夜长梦多。”
“仲庵兄,何必如此紧张?我等聚会光明正大,何必为了他们,搞得风声鹤唳,不欢而散?”梁老先生不满道。
“正是。仲庵兄,我等难得一聚,正在兴头上,岂能说散就散?再者,有贫道与大和尚在,量他们也没这个胆量。”鹤林道人也在一旁劝解道。
“来日方长,散了,散了。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即便无事,也会被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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