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程度自然不在话下。
那上官紫霞虽是女子,使剑的力度与攻防转换,稍有不足,但也是自幼习武,对武当剑法早已运用得十分熟练。
若论江湖武学,其他弟子未必是他对手;但若以武当绝学而论,唯一能与他不在上下的,应该是慕容紫云。
此子从不在众兄弟面前练剑,而是被师傅召入地宫内,传授武学。
飞鸿虽有些不满,但也知武当授业,因材施教,自有道理。
就像这楚云飞,虽说亦是师祖的徒弟,所授武学却与他们并无二样。
那上官紫霞,亦是重新修习这剑术与内功心法。
想到这里,他又看了看云飞,察觉出他的异样。
只见这兄弟身体似在抽搐,他极力压制自己的举动,反而显得很不自然。
他侧着身体,飞鸿看不到他在做些什么,只看到他用手堵着嘴巴。
或许他真有什么难言之隐,与众兄弟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从不参与众师兄弟的聚会,也不会与其他女弟子说话,总是独来独往。
除了偶尔说上几句,便是在山中独自练剑。
飞鸿不好过问,只得装作什么也没看到。
他靠在船板上,透过船舱的窗口,望着窗外的明月,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过了一会儿,忽然听到上层甲板上有动静,像是有人回到房间内。
动静很大,不时还有骂骂咧咧的喊声,众人哪儿敢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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