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过眼云烟,悲欢离合不过一枕黄粱。身为郎中,当悬壶济世,造福一方。若能救人一命,更是功德无量。”
文鹏感慨良多,自觉受益匪浅,此后学医之时,更为用心。
此刻,他抬起头,不解地问道:“那先生行医,还收人家钱财?岂不有违医道?”
“好小子,竟敢挤兑起先生来。老夫也要养家糊口啊。”先生见他开朗起来,轻声笑道。
文鹏又依先生之言,抓了些药材,熬成汤药,端入房中。此时,人已散去,只有齐姑娘在房中照料。
天色已晚,先生吩咐文鹏回去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文鹏不禁又想起乞丐的话。
在心中默念口诀许久,不觉神清气爽,暗叹这口诀并非痴癫之言。
闲来无事,即会念上几句,时间久了,竟觉身强体健,心体通透,明心见性。
这几日,文鹏去先生家,为那男子抓药,研磨,煎熬汤药。
那男子性命已无大碍,仍在昏迷中。在齐姑娘精心照料下,气色也好了许多,脸上的血气渐渐恢复。
闲谈中,得知女子名叫齐雯,那男子唤作卓伟,两人自打娘胎,便指腹为婚,青梅竹马,情深意浓。早几年,已打算拜堂成亲,不成想,家中却突遭变故,久拖至今。
齐雯道,经历过这次生死劫难,待他痊愈后,即刻完婚,还要生几个娃子,省得以后后悔。
文鹏轻笑,笑她一个女子如此直白。齐雯回他,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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