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日定当报这一掌之仇。
正想着,突然又吐出一口鲜血出来。
他赶紧平静下来,不再去胡思乱想。
此时,房门竟被人撬开,黑衣人顿生警觉之心,无奈他正在打坐疗伤,不敢分心,生怕走火入魔。
从屋外走入的是一蒙面黑衣女子,她点亮桌上的油灯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见那女子体态轻盈,身姿绰约,她轻声笑道:“呵呵,师兄也有失手的时候啊?要不要小妹替你走上一遭?”
打坐在床上的黑衣人,见来人是自家师妹,放下心来,一面疗伤,一面回道:“你何时跟踪我至此?我的事,不劳师妹费心。倒是你,不顾师命,擅自出谷,可是又来厮混你那旧情人?恐怕剃头挑子一头热,师妹又是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师妹好心相帮,你却出口伤人。也罢,权当师妹没有来过。”那女子说完,从腰间拿出一瓶药,放在桌上,而后熄灭灯火,向屋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边,她轻笑道:“师尊令师兄前往京都办事,若是知晓师兄在此行侠仗义,恐怕他老人家会气得吐血。”
黑衣人怒道:“你——你敢要挟师兄?”
“不敢,师妹只是提醒师兄,你我各行其是,互不相干。若是师妹再听到风言风语,当心小妹哪天口无遮拦,不小心说了出去。”。
“你——”黑衣人话未说完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那女子将门栓放下,抽出匕首,转身飞出院子,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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