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然后留了放哨的,就都倒在屋里大睡,临睡之前,却把钱铁头五花大绑,堵上嘴巴丢在屋里,钱铁头只怕把他给杀了,连挣扎都不敢,就老实的缩着,不住的祈祷乜恭他们能遵守诺言把他给放了。
天交五鼓,乜恭他们都起了,就把江州车子上的麻袋给取下来,从里面先倒出放在外层的胡桃,然后把藏在里面的腰刀都给取出来,把江州车子上的车把卸下来,然后把刀缚在上面,三个丫叉绑紧,就改成了朴刀。
乜恭向着十几个手下说道:“我和闾先生说好了,从今天起,三天之内,只要晚上在北门举火,他们就乘势攻城,本来我还想等等,但是看那北门防守松懈,所以想着就今晚动手好了。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城里有重兵防守,那縻貹又是虎将,我们能打开城门,但是能不能活着却不一定了,你们可曾想好了?”
那十几个手下一起道:“大哥,我们从家乡跟你一起出来,就没想着活着回去,这世道本就黑暗,那鞑子又把我们的家乡给毁了,只要能把这些鞑子给赶出去,就算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了!”
乜恭满意的点点头,就提了刀道:“既然如此,却随我来!”几个人就向外走,刚要出去,钱铁头发出一声闷哼,乜恭就转过头来向他看去。
钱铁头若不是嘴被麻布给堵住了,心都要就跳出来了,刚才不知道哪里钻出来一只老鼠,那尾巴就扫了他的鼻子一下,让他打了个闷沉沉的喷嚏,此时他只恨自己没有能忍住,不然乜恭他们走了,他自然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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