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那个樵夫大着胆子把小荷包捡起来,打开看看,就见里面都是散碎的银子,足有七、八两之多,他们这些人每人都能分到半两还多,不由得惊喜不已,就向着钱铁头看去,乜恭看出他的意思,就道:“你只管走,钱大官人这里,我另有好处就是了。”
钱铁头只觉腰上的刀子转了转,一股凉气就从后面直透过来,不由得浑身一冷,急忙叫道:“让你们走就快走好了,还多什么话,小心明天的柴草不让你们送了。”
这些樵夫不敢多话,就拿着扁担匆匆的走了。
钱铁头向着乜恭小心的道:“这位大哥,小人就引你们进内黄,您却刀子下面有眼,千万不要用力啊。”
乜恭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老子刀子有没有眼,却要看你的嘴了,若是你的嘴多说了这么些什么或是少说了些什么,那我的刀子可就没有眼了!”
钱铁头暗暗叫苦,只得由乜恭押着,就向前而去,乜恭他们学着钱铁头的样子,一路上呦喝着向前,把人都赶了开来,就到了内黄城门前,那个缉捕使臣耿兴这会正在城门洞的一张摇椅上坐着假寐,钱铁头走了两步,脸上突然浮出夸张的笑容,就招手道:“耿观察,小弟来了!”说着话就向前走,乜恭猛的扯住了他,刀子向前一顶,刀尖就刺进了他的皮肉当中,随后用手一抹,把血都擦在了钱铁头的衣服上。
钱铁头的身子都僵住了,就向乜恭道:“爷爷,小人不是要害您,小人和那耿观察是朋友,每次见面都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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