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殿下自己掌控之中,何用监军啊。”
赵榛点头,又道:“那军马大部份都是我叔父的部下,他们短时间必然不会信服于我,若单领一军只怕不妥啊。”
闾勍道:“殿下手中,现有三路人马,魏王部下,下官手里的和乜恭的义军,殿下可以把他们编成三支,下官手里的义军,夺了金人还有官府马匹不少,可以和魏王的人马合编为一营马军,这一营人马以下官手里的义军为主,魏王的人马为辅,这样就可以把魏王人马给改变过来,殿下可倚为心腹,另;魏王步下的步军居多,可将下官和乜恭的人马与其混编,以为耳目,监视其言语,不使岳阳统兵,另设亲军一营,一来,免得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,二来把岳阳调开,不使其管军,此一来军心可收,军令可行。”
赵榛听得极为兴奋,就抓了水碗,一饮而尽道:“可惜此处无酒,不然仅大人之言,就可浮一大白了。”
闾勍又道:“河北虽好,但是自宣和用兵破辽以来,河北久历兵祸,各州府的粮草用得都差不多了,而金兵南下,又使春耕无法实施,等到了七、八月的时候,河北就要有粮荒了,所以军马可以在河北游击,却不可以在河北扎根,最好是南过黄河,兵进山东,山东位属京东路,那里的粮草还有,金兵祸害的也有限,而京东自宋江做乱开始,屡有贼人起事,诸州大户为了自保,多结坞堡,广积粮食,加上他们把土地和农户都圈在坞堡之中,可以进行春耕,只要打开几处,就足以供给我军了,因此到了一定的时候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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