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达没有脑子,如何能交待得过去啊。”
赵榛敛容而道:“尔今天下,已经这个样子了,我们想要把金人赶出去,那就难免要有危险,只怕日后还有比这更险的时候,孤日后自当小心,不会再以身犯险,可一但有事,你们也不必这样,当年太祖武德皇帝久经战阵,却连伤都没有一个,孤若得佑,自当无恙,孤若失佑,强求何益。”
“殿下所言极是!”帐外有人接了一句,随后帐帘挑开,闾勍就走了进来,先向赵榛一礼,道;“殿下若想中兴,必要历经荆棘,遍体是伤,方可成就大业,但是殿下为一军之主,却被部将遗落,这可大可小,却不可不顾,否则三军皆不以殿下为重,军心何倚?”
闻达脸色一变,赵榛也急忙道:“闾大人,若是……。”闾勍笑吟吟摆手道:“殿下的意思闾勍知道,闻将军乃是大将,就这样弃而不用,实非善策,不如就在军前罚打三十军棍,并说明闻大人接应岳阳、马扩二将军有功,故免死罪,但要让他立下军令状,三日之内,拿下内黄。”
赵榛还是为难的道:“闾大人,三日之内,拿下内黄,只怕不太可能吧?”
马扩在一旁闪了出来,就在赵榛的耳边说了几句,赵榛不由得眼前一亮,道:“那好,就依闾大人之见。”
当下,马扩出去聚将,却把诸军集合,就在军前宣读了闻达之过,然后让闻达立了军令状,领了三十军棍,赵榛只怕打坏了,暗中吩咐,只打了三十记出头棍子,这军棍打到人的是实棍,打到外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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