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股力量一撞,岳阳只觉大枪在手里不听话的跳动着,似乎马上就要脱手飞去一样,他用尽全力握住了枪身,把大枪给稳住,只是縻貹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大斧子二次又劈了下来,岳阳不敢再硬接,就让了开来,然后还了一枪,和縻貹斗在一起。
三十几个回合过去,岳阳手上的枪越来越慢,被縻貹的大斧子劈得左支右拙,已经有些挡不住了,轮起武功来了,岳阳本身就不如縻貹,加上连战两场,气力有损,就更不是縻貹的对手了,又斗了三、五个回合,縻貹气势更盛,岳阳实在斗不得了,虚刺一枪拔马就走。
“鼠辈哪里去!”縻貹就在后面赶过来,他骑得高头卷毛黄,比岳阳的嗜血踏雪驹要快一些,眨眼就追过来了,大斧子猛的向着岳阳的后背劈过来,岳阳就在马背上一伏身,把大斧子给让了过去,随后猛的一带马,他的嗜血踏雪驹速度不是太快,但是却是一匹西南异种,吐蕃一带产得怪马,生了一口钢刺般的长牙,被岳阳暗中驯练熟了,这会被岳阳一带,猛的回头,一口就向着卷毛黄的脖子上咬了过去。
卷毛黄是一匹口外宝马,生了满身的卷毛,一层层的叠着长着厚毛,足有三掌来厚,层层打卷,嗜血踏雪驹一口咬下来,竟然没有能咬到肉,就咬在了毛上,猛的一扯,扯下来一把厚毛。
卷毛黄疼得嘶嘶长啸,猛的立了起来,岳阳抓住这个机会,回手一枪向着縻貹刺去,他是长年习练这一招,都已经熟极入心了,大枪猛刺而去,縻貹已经来不及躲避了,危急之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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