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手,他一人一骑,就从燕京生生杀了出来,但是这会要保着他,还能不能杀出去,就没有把握了,于是惨然道:“子充,你自走吧!”
马扩急得大声叫道:“大王不可自误!闻统制一人断后,生死都不顾了,就为保着大王出去,大王岂能让统制寒心啊!”
赵榛听了马扩的话,只是望着地上的赵邦杰,马扩眼中亦是蓄泪,强咬牙道:“大王,这会顾不得了,否则他就白死了!”
赵榛听得心刀绞一般的巨痛,猛抬头仰天长啸,然后飞身上马,挥舞着铁钯就和马扩向前冲去,那个五短身材的头目这会就冲了过来,看看弓箭手都被冲得散了,不由得怒声斥道:“放箭,放箭啊!”只是弓箭手一被冲散,哪里还能合得起来啊,他干喊了数声,也没有人聚过来。
眼看着赵榛就要冲过去了,那头目情急之下,就抓了一张弓,搭箭上弦向着赵榛的背影就是一箭,本来他也不怎么会射箭,但是他得天之幸,那箭飞去,正中赵榛肩胛骨下,好在他弓力不强,仅入肉三分。
赵榛疼得闷哼一声,就向前倒去,整个人伏在马背上,连大钯子都丢了。
旋风骢就停下长嘶,马扩看到,带马回头,护住了赵榛,刚要问他如何,后面那五短身材的头目已经过来了,挺手中枪就刺,马扩带马回头,锁喉挑平刺过去,一下把那头目的枪给崩开来,随后锁喉挑疾电一样,向着那头目的喉咙刺去,那头目也乖,情知不好,一回身就从马上滚了下去,马扩的锁喉挑一下刺空,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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