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甚。
这里胡嫂他们就把赵福金给推到了屋里,几个婆子七手八脚的把赵福金给推在床上,赵福金还待挣扎,只是四肢无力,挣扎不得,就被她们给按住了,那胡嫂却劝道:“姑娘切不要这样闹了,不然我们手粗脚粗的,伤到姑娘就不好了。”
赵福金和几个婆子挣扎几下,不由得心慌手抖,四肢乏力,整个人喘成一团了,只得挥手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放开我,我不挣扎了就是了。”
胡嫂就让几个婆子放开,然后道:“姑娘身子才好,也不要有什么动作,却就在床上躺着,我就在这里守着,若是要吃要喝,只管和我说,就算是要出恭,我这里也拿得马桶。”说着就让那些婆子都到外面去,她自己拉了一把椅子,就坐在赵福金的床边,眼睛不眨的盯着赵福金。
赵福金也不理会她,就委在床上喘气,半个时辰才缓了过来,然后偷偷看一眼胡嫂,暗中伸手,向着枕下摸去,就握住了那柄从完颜宗尹手里夺到的短刀,紧紧抓住了刀柄,回头看着胡嫂,暗中计算,若是出手,能有几分把握,但是很快就失望了,就算是她没有病的时候,想要杀人也是不易,更何况这会手软脚软,真要动起手来,怎么可能一招得手啊,若是有一点失误,被胡嫂喊出来,惊动了外面那些婆子,那势必还要被她们给控制住了。
赵福金心急如焚,就在床上不住翻来覆去的转着,听那外面的更漏声声,心下越发的着急,几次坐起来,就想向那胡嫂下手,但是想到杀人,不知怎地,却又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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