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若是姑娘不要,酒若倾时菜也翻了。”
赵福金脸变得惨白,就那样怔怔的看着胡嫂,胡嫂也看出不对了,但是身不由己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那样站在那里,缩头只当鹌鹑。
“你替我问一句……。”赵福金话说一半,却又能卡住了,问什么?如何问?她实在不知道,最后轻声道:“你去向你家庄主说,若他得空,就到我这里来一趟吧。”
胡嫂心道:“我还以为我想错了呢,原来还是这话儿,却待我去传了消息,想来庄主少不了赏我。”想到这里,胡嫂忙乐颠颠的去了。
何士良这会就在赵福金院子外面,胡嫂乐颠颠的过来,把话说了,何士良不由得暗暗长叹,心道:“人都说女子为情失智,果然如此,信王拼了死命救了帝姬,可是帝姬仅仅听到一点驸马的消息,就把信王给放弃了。”
何士良思谋片刻,却不肯去见赵福金,那血玉如意是赵构在金营为质的时候看到的,他认得是赵福金赐婚的时候,赵佶赐给蔡鞗的,被蔡鞗和赵福金两个人认定为定情的信物,于是就在离开大营的时候,顺手牵羊给带出来了,这会宋江献计,要在赵福金手里把诏书给诓出来,他就拿了这个血玉如意给宋江,让宋江打着蔡鞗的旗号,去诓赵福金,不过宋江对赵福金能不能中计,并不清楚,所以暗中传消息给何士良,让他设法把赵榛给诓出来,然后他安排人以金兵的名义截杀赵榛,一来夺诏,二来灭口,只是何士良和宋江都没有想到,赵家姐弟竟然都这样容易上钩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