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信王是为了你而对抗诸臣,还是为了诸臣,而舍弃你呢?”
何士良面如土色,委身坐倒,大宋文臣的厉害,他何尝不晓得,如果这些坏了名声的事都宣扬出去,不要说为官,就是做人他都难了。
王渊又道:“九大王已经许了你转为文官了,就充为九大王的侍书郎,你有何相的人脉,加上天子近臣的身份,还怕不能登堂拜相吗?何苦自误啊。”
何士良听得不由心动,但还坐在那里不语,王仪又道:“何士良,你也不用装张做势,我们谁不知道谁啊,我这里只给你一次机会,你要是再这样自误下去,那你只管走,看看我们三路人马,兵将上万,能不能对付得了你的那个小庄子!”
何士良惨笑一声,正像王仪说得,一但惹得怒了,他们跑到何家庄放上一把火,事后只要说是金人,甚或说是土匪所为,谁又能拿得住啊,当下长叹一声,就颤抖着双手向着王渊一礼道:“王兄,小弟……服了!”
王渊哈哈大笑,就拉了何士良起身,道:“来、来、来;既是这般,我们还是兄弟,却坐下说话。”同时给王仪丢了个眼色,就和傅亮一前一后的挟着何士良到帐里重新入坐,王仪却到帐外,叫了一个亲信道:“你速去陈留,传消息给宋安抚,就说一切顺利!”那兵士应了一声诺,急匆匆的出了营去了。。
考城五更的时候,县衙的灯突然灭了,宋江猛的跳起来,就从楼上下来,匆匆到了县衙门前,恭谨的侍立在那里,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县衙的小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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