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杀完颜宗尹和李棁不由得拍手叫道:“好!好让人爽快!”随后又给赵榛行礼,道:“大王,小人从不知大王竟有如此雄风,虽然同在东京,却错过了,现在小人这里重给大王见个礼吧!”
赵榛急忙摆手道:“何制使不必如此,你是忠良之后,何相护君北上,当日里金兵没有分兵的时候,我亲眼见他护着皇上,若不是他,只怕皇上在金营过得就更苦了。”
何士良咬牙道:“只恨奸臣误国,要不是张邦昌等人祸国,东京只要待天下兵马齐至,何愁不能退敌,哪里就到了让二圣为俘,困顿北行的地步啊!”
几个人正说话,早有庄客带了一个郎中进来,就给赵福金诊了脉,东京边上的郎中,手段也非寻常,看视之后,道:“这位夫人正当信期,着了冷水,又遇了惊恐,这才发热的,老夫这里一味药下去,自然就能缓和,只是……。”
赵榛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,道:“先生,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日后生产,只怕不易了。”郎中捻着须髯说道,赵榛的心一上就落下去了,道:“那到不是大事,还是先请先生用药吧。”
郎中心里纳罕,不明白这家人为什么会对这传宗接代的大事,这么不上心,但是他在何家的庄子里住,就算是何家的人,所以也不多问,就应了,自下去开药,这里何士良又请了两个妇人,看顾赵福金,把她扶到另室之中换衣服吃药。
赵榛不放心讯问,才知道赵福金里面的衣服都还是湿的,原来她那会羞怯难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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