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问话,抬手就是一枪,向着赵邦杰的心口刺来。
赵邦杰一刀削过去,正削在那教头的枪上,铮铮发声,劈得教头手上发软,差一点把枪给丢出去。
教头又惊又异,就把马给住,叫道:“兀那汉子,你先不要动手,我们却说一句话。”
赵邦杰听都不听,就催马而进二一刀劈了过来,教头又恨又恼,急用枪在身前斜斜的一架,想着卸了力来抢攻,可是赵邦杰力大,一刀剁下来直接一刀把枪杆给劈断了,朴刀就接着向教头的脸上劈来,教头吓得抱头鼠窜的从马上滚了下来,赵邦杰一刀劈下来,就劈在马过梁上,把铁过梁给劈了开来,直到马鞍子上才卡住。
朴刀卡住拔不出来,赵邦杰怒吼一声,一脚踹在对面的马身上,借力把刀抽出来,接着又轮刀向着那教头劈来,此时一人从斜刺里冲出来,横手里朴刀对劈过来,两刀相碰,刀刃相接,直劈得火花飞溅,各自退开。
马扩只怕赵邦杰吃亏,这会也带马回来,挺手中朴刀向前,大声叫道:“你家好不讲理!我等求宿不成,也就罢了,如何却将我等做贼来抓!”
对面的人听到说话,急声叫道:“前面可是马子充吗?却不要动手!”说话间就约束了庄丁,又让人打了火把过来,就和马扩照面,看得真了,大声叫道:“果然是马三哥!我是何士良啊!”
马扩听到不由得叫道:“如何是你啊?”这何士良是大宋丞相何栗的从子,原在京中御林军内任制使,何栗随了皇上赵桓北上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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