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绿窗但觉莺啼晓。”
燕青唱罢,真乃是新莺乍啭,清韵悠扬。郭安国喜得没入脚处,就道:“再唱一首,再唱一首。”
燕青清了清嗓子又唱道:
“玉京曾昔繁华。万里帝王家。琼林玉殿,朝喧弦管,暮列笙琶,花城人城今萧索,春梦绕胡沙。家山何处,忍听羌笛,吹彻梅花。”
郭安国听得凄苦,就道:“你这唱得虽好,但是这词太过悲伤了,倒有些和我前日在城中听那歌姬唱得李后主词一样。”
燕青就等着这句话,当下伏身跪倒,就向着郭安国叩首道:“回少帅,这首词正是赵官家前日里离京的时候写得,小人当年得了官家的照顾,每每想到官家现在的样子,就心中难过,所以特在营外,想要寻一个机会能再见官家一面,没想到与少帅遇到,这才唱了官家的那首哀诗,也是天幸让少帅听了小人的贱音,还把小人叫了过来,如此小人特厚颜相求,请少帅让小人能见见官家。”
郭安国不由得沉下脸来,就道:“好啊,你是在这里算计我啊。”
燕青再哭道:“小人怎敢啊,却是天幸相遇,还请少帅成全!”燕青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碧玉蟾戏蝉玩器,就捧到了郭安国面前,道:“小人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只有这件玩器,是当年官家赐给小人的,小人一时未肯离身,现愿赠与少帅,只求少帅能让我见上皇一面。”
郭安国是个爱玩的人,看到那碧玉蟾戏蝉不由得眼都直了,这东西主体是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