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“辛(zuo)苦(si)”了一下午的王苟,挂着破破烂烂的衣服,哼着小调往回家走去。
虽然一下午将猛涨的星力掌控的差不多了,但是也不敢再村子里乱飞不是。
隔着老远,王苟就用神识探测到老爸蹲在门口乘凉,嘴里“吧嗒吧嗒”的吸着旱烟。
再次看到老爸,生死间走一遭的王苟流露出激动的神色,很想跑过去抱住老爸,但鉴于羞涩,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平复一下心情,王苟只觉得心底暖暖的,加快脚步走向老爸。
“爸,剩饭还有没有了?”王苟看着老爸,老远喊道。
王苟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,身高不到一米七,可是因为常年的繁重体力劳动,身形有些佝偻,看起来就像是一米六的样子。
脸上刀刻斧凿般的皱纹沟壑纵横,包裹着一双浑浊的眼睛,黑白交错的寸许头发与浓密抖擞的胡子形成鲜明的,胡子明显是有意蓄的。
上身穿着一件破旧的深灰色半袖衬衣,下身穿着一件宽松的旧灰白中短裤,脚踩一蓝带白底双人字拖。
穿旧衣服倒不是穷,而是穿惯了舒适,容易洗干净,干活没必要等等原因。
看着老爸站起来的样子,再想想爷爷以前的样子,王苟突然觉得自己平时不修边幅不是没有原因的,实在是父辈基因太强大了啊!
自己的胡子好像也是在老妈的唠叨才刮得,至于老爸,大半辈子了,早就免疫了,看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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