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小贵子煞有其事地分析:“依我看,公主那个疯子是觉得她打不过你,那小主肯定就斗得过狗,于是就躲到了你后面。至于姐姐这个词,大概是公主她认为比你大吧?”
“说得跟真有这么回事似的。”春草反驳,“公主一个疯子,怎么会想那么多?”
“你又没疯,你怎么知道公主不会是有脑子的?好歹我也是从碧螺宫过来的,公主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小贵子回嘴,嘲笑了一番春草之前侍候的主子来头小,春草之前服侍的是一个先皇妃嫔,地位低下比不上公主。
他们四人同桌吃饭,怕别人口舌,没次都是大门紧闭,聊东扯西也大胆了一些,这次田恬两人回来的晚,以是,他们到现在才吃饭。
“小主,按你这么说不是早就回来了,怎么这么晚啊?”春草问。
“我们四处逛了逛,在御花园睡着了。”说来挺尴尬的,最后还是田恬背了箢青走了一段时间。四人一阵说笑晚间就这么过了。
田恬洗完澡,正听见小贵子他们在说柯庆华,小贵子一阵感慨董嫔居然会帮公主治疯病,她与皇帝出生入死,应该是最讨厌宫里的皇子的,未曾想她心地很好,会为公主好。又说这宫里可能除了自家的小主也就她有人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