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,力气不大,却够坚定。
阿芙只听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平淡而舒缓:“你放心。”
“我不是为国忘我的人——我也有为自己盘算呢。”
“我若回朝,皇上和吏部都难做。我这样回去了,自然还是要我做兵部尚书,又或者加些虚衔,升个位子。可我要养伤,要复健,我还想多陪你和孩子,又如何能全心履职呢?”
“在其位而不能谋其政,是对社稷的大不敬。可假如皇上体谅我,叫我在京城闲云野鹤,百姓又会怎么想呢?”
叔裕两死复生,又被皇帝苛待,市井中自然会流言四起,凭空捏造出许多阴谋。
传的人多了,皇上又怎会姑息呢?
阿芙渐渐冷静下来。
方才她只想到他为了不空占高位,放弃了回京的医治机会,是以心焦气躁。转念一想,就算不回京,季珩凝之等人在京中,又岂会不挂念他的身体。
叔裕轻笑道:“你为我抱屈,我很高兴。”他一顿,“会想过去,我常常想,是真的有神明吧?”
阿芙茫然道:“什么?”
“我的求祷,神明都听见了。”
阿芙的疑虑,被尽数消弭在缱绻的吻中。
唇瓣相接,是魂牵梦萦的安心之感,长长久久的思念,好像都有了妥帖安放的地方。
渐渐的,阿芙攀上了叔裕的脖子,他的两只手臂交错揽住她的后背,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。
晨光熹微,洒在两人脸上、身上,披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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