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景象已经全然不同。悠然的绿色和蓝白交融着绵延到了天边的尽头,微风吹动着绿色像是波浪一样荡着。他躺在柔软的绿草上面,上面些微粘着一些露珠,但他并没有感到不适,反而觉得这露珠让人感到很温馨。所有的一切都想要他睡下去,一直睡下去。
突然他猛的一睁开眼。左眼并不能够支持他睁开,肥大的一块肿包遮住了他。天花板很熟悉,是自家客厅的,上面还有好几个明显的坑窝。以前找过房东要求修补,房东对他一阵嘴上功夫就让他完全放弃了,保持着只要楼上的人在上面一动,天花板的那几个坑窝准掉灰渣下来的状态。他想要起身,但身体疼痛无比,就是稍微的动一根手指都能够带动他整只手的痛。为什么不把我放在床上?他也是觉得无语了,病人怎么说也是有特权的吧?然而自己居然是被放在这硬邦邦的沙发上。
韩凌稍微扭了一下头好让自己看到周围的情况,但就是这稍稍的扭头让他差点痛哭出来。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,傻不拉几就去打人家了。对了,我是怎么活着出来的?他愣了一下,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。也许是哪位正义人士终于出手了。
厨房突然传来的尖叫引起了他的注意,那是烧水壶的水烧开了。他思考了一下,不可能会是伊卡烧的,她连最基本的生活要素知道的都不齐全。熟悉的局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得很快,房东头裹着一张洗头布,洗发水不断的从她头发顺流而下,滴滴答答掉在地上,她表情十分的恐慌,就好像是见到了自家的钱被偷了一样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