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犒劳将士们的~”
花娘的话音落下,周围的花船上也爆发出一阵娇笑声,那些风尘女子纷纷应和,场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。
急不可耐的将军立马带人攀上了牵心楼的花船,准备好好享受一下,只派了一个倒霉蛋骂骂咧咧地架着小船回去报信了。
虽然他们敢在花船上偷偷腥,花费一下服役时用不出去的军饷,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花船带进水军大营,只是让花船都停在水师警戒线上,然后再军民同乐。
与此同时,在牵心楼花船的艉舱阳台,听着楼上传来男人的淫笑声,姜世桹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,没想到进了这烟柳之地,自己还没干什么,就被别人抢了先,真是老天不公……
其他人倒没有那么多感慨,此时真是计划的关键时候,众人身穿黑色夜行衣,将随身物品放进了小木舟之中,就跳了下去,借着喧嚣的花船掩护,悄悄地划船离开。
警戒线上的水师楼船都围在了花船周围,还有络绎不绝的艨艟载着北晋士兵和他们的钱袋赶去,洪泽湖南部的监察顿时就放松了下来,小心地避开了那些笼罩在一片骂骂咧咧之声中的巡逻舰后,小木舟便顺利地靠了岸。
这里并不是两军对峙的洪泽湖南岸,而是洪泽湖西岸,徒步走了十几里地后,来到了一个黑夜中荒芜的渡口边。
苟富贵将手指放在嘴里,吹出一阵清脆的鸟鸣,不一会儿,在渡口一侧的芦苇荡中,也传出了一长两短的怪异鸟鸣声,便是玄龙山朱雀堂派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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