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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一周后的夜晚,浩瀚的洪泽湖中,亮起了点点星光,连成一片,是那些仍在湖中飘荡着的花船,让夜晚的洪泽湖变得更为喧嚣,整个北部的洪泽湖都回荡着一阵阵淫靡之声。
洪泽湖的南部为军事重地,被北晋水军楼船封锁,戒备森严。
因为最近和南隋的军事摩擦越来越频繁激烈,不少人都嗅到了战争的硝烟味,对淮水沿岸的军事管制越发地森严了起来,而直通淮水的洪泽湖便是重中之重,驻守在此的水师乃是北朝重将,董太师的亲侄子,镇南将军董鹏所部。
洪泽湖的北部是人间极乐,骄奢淫逸,南部是金戈林立,铁马冰河,宛如一道天堑,将洪泽湖分割了开来。
在那一众花船中,有着一艘最大的楼船,挂着“牵心楼”的招牌,粉红的丝帐飞舞,客人们觥筹交错,伴随着青楼倌人娇滴滴的笑声,好一派热闹景象。
二楼雅间中,姜鸣杨脸色铁青地坐在椅子上,一手按在腰间短刀的刀柄上,吓得旁边衣衫暴露的女子脸都白了,也跟着他正襟危坐,生怕这位爷一个激动把自己给……
“咳,鸣杨兄,怎么如此紧张,莫非你还是第一次上花船?”
听到这话,姜鸣杨对此人怒目而视,不过片刻后又嗤笑道:“尚云飞,说什么风凉话,你不也一样吗?”
在他旁边,尚云飞也是一本正经地坐着,在他面前的果盘已经被消灭大半,手不自然地微微颤抖,只要旁边的女人有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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