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掏出身上的兵符,骂骂咧咧地喊道,这是他能调兵的凭证,白天的时候由铁卫秘密护送至牟县县衙。
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,县令的话加上兵符让周围的士兵齐齐后退,缺乏通讯手段的各处官兵见状,也在喊杀声中退去,消极的抵抗行为让火马阵瞬间就把包围圈破开了一道裂口。
二楼的众人借着火光看到了这一切,大家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,深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纷纷纵身从窗口跃下!
姜鸣杨的轻功很是了得,一手提枪一手带着姜世桹,仍然游刃有余地在几名晋军头上踩了两下,安然落到包围圈的外围。
“哈哈哈哈哈!好哥哥!”
壮汉弟弟一把扯下脸上蒙面的围巾,欣喜地喊道:“我们杀出来了!”
“翔子!你看这是啥子?”
壮汉大哥一手提着胖县令那血糊拉滋的首级,一手从尸身上摸出来半个虎符,歪着脑袋问道:“这玩意儿……好像是官兵的虎符?!”
看到这一幕,壮汉弟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忽的一拍额头,喃喃道:“完了,完了……这回真的杀官造反了……”
见胖县令身首异处,这些早就被亡命之徒们杀怕了的官兵顿时兵溃,四散逃开,仅有少部分官兵还在基层军官的团结下负隅顽抗。
这时候,街对面又杀来了一只队伍,却是赵百骑司和剩下的七名飞骑营校令,纵马奔驰而来。
“营司大人!”
赵百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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