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天,姜林气的想骂娘。
这老头,说好先休息随后他来接,结果到现在,几天过去了,人毛没个,电话不通,叫自己如何能心静?
旅馆一天三十元,还是最差的,每多待一天姜林心里都在滴血。
现金右口袋可用的还有三百多元,倒是左口袋还有最近才取出来的一万学费,但是那不可能挪用,是父亲用尊严借来的希望钱。
没有固定来源的他,现在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心急如焚。
来到这里,是他孤独一掷的表现,他可不想来了就灰溜溜的回去,他丢不起那人,家里也丢不起那人。
过了今天,如果再不见到那老头的身影,姜林已经想好了去就近租个房子,然后找份可以混生活的工作,边干边等。
他不信,这个老头将他万里迢迢的忽悠来,不仅仅就是单纯的忽悠。
······
晚间十点,姜林退出这几天心绪不宁的盘腿吐纳状态,将身子摆出一个大字形躺在床上。心中,却是不断咒骂着老头拉屎不带纸,生儿子没**之类的话语。
“咚咚咚!”
敲房间的声音,姜林无精打采的开门,心中压根都不会想到敲门的是老头。
开门,下一秒姜林愣在原地,紧接着就是泰山压顶将敲门之人重重压在地上一顿收拾。
气过,姜林吃着涂满黄油的烧鸡,将腮帮子撑得鼓鼓的,说话含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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