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阴沉得近乎扭曲，他拿出一根烟点上，狠狠地吸了一口，而后伸到烟灰缸前弹烟灰。原本是弹烟灰的，可是他突然发了疯，猛地拿起精致的烟灰缸，啪！砸桌子。砸了一下不解气，再砸一下，然后再砸一连砸了好几次！

    砰砰砰！

    “他妈的！他妈的！”张彦青爆发了，怒喝连连，“怎么就失败了？怎么就失败了！布置得这么周密的计划，怎么就失败了？！”

    李响低着头不看张彦青，他再傻也不会在张彦青发飙的时候说话，那不是找刺激么，他可不想被张彦青当做出气筒，骂得个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张彦青怒骂着，砸了烟灰缸不解气，又抬起穿着闪亮皮鞋的脚，一脚踢到桌子上，一脚又一脚，还一边骂着：“我操！我操！”

    他今天特意穿了闪亮的皮鞋，弄了发亮的中分头，就是因为心情好，因为他认定唐夜和市第一医院中医部会出事，然而结果不是。

    发泄后出了一身汗，张彦青累了，一屁股坐回位置上，皮鞋踢烂了，发型乱了，整个人显得很颓废。

    “如果仅仅是赵江他们失败，我不会发这么大火。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？”张彦青喘着气，盯着李响如一条毒蛇，冷声问道。

    李响摇头，他不想说话，他不要撞到枪口上。他要装得愚蠢，让张彦青觉得自己聪明，降降火。

    张彦青指了指笔记本上的新闻，正是在马孺操作下市第一医院中医部先被黑，后被正名，得到巨大好评的新闻，哼道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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