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衣并没有回答李尧的问话,而像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:“我对这位师妹本是很有些情愫,奈何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师妹喜欢的却是师兄,既如此,我也只能把这份感性深深埋藏在心底。”
“又是一段狗血的三角恋剧情,难道是老子这位大舅子因情生恨,所以才有刚才那一番愤愤之言?
李尧在心里暗暗揣测。
“师妹和师兄好上的事情,很快师父他老人家就知道了,师父很高兴,说这是大喜的事,亲自为二人主婚,在宗门举办了婚礼,阖门上下,大庆了三天,我心里虽有些酸溜溜不是滋味,但知道感情这事勉强不来,躲在厨房偷偷喝了三天酒,大醉了一天,慧剑斩情丝,也就把这份感情放下了。”
“二人婚后感情很好,很快师妹就有了身孕,师兄知道自己有了后,别提多高兴,我和师兄从小就拜在师尊名下,在山上一起长大,虽不是亲兄弟,感情却胜过亲兄弟,也是替他高兴,那日我们喝酒只喝到天明。”
薛白衣语调平淡,故事也无奇,但他越说声音越是寒冷,李尧听着只觉后背一阵发凉,感觉像是有人在他身后吹冷气一样。
“时间过的很快,转眼师妹产期已近,临盆就是十几天的事情,师兄每日都激动的坐卧不宁,像师兄这样一个行事果决的人也有这样一面,我看着他走来走去的样子很是好笑。”
“这日我和师兄正在练功,师兄专门请来照顾师妹的老妈子急匆匆来说,师妹动了胎气,胎像不稳,恐怕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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