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尧指着画中人道:“这位自然是咱师尊他老人家,这位应该是师兄你,这位女子,像极了薛师姐,但论年岁又不是薛师姐,小弟可就猜不出来了,还有这位,难不成就是咱门中人人谈之色变的百年来第一天才楚断江,也就是咱师父的大弟子,咱们的大师兄。”
薛白衣点点头道:“师弟果然聪明过人,猜得半点也不假。”
李尧心道:“人家画的跟真人也似,这有什么难猜,你别给老子戴高帽子,你今天就是说破天,老子也不去那地方!”
薛白衣看着画卷,幽幽叹口气,好像想到了什么往事,接着道:“其实这位女子,乃是灵儿的亲生母亲。”
此话出口,李尧如遭雷击,差点惊呼出声,无比惊异地道:“难道这……这位前辈是师兄的令堂大人,可是令堂怎会看起来比师兄还小着一些,就算驻颜有术,这也太……太不科学了呀!”
薛白衣摇摇头道:“首先我不知师弟口中的科学是什么意思,其次这人也并非家母。”
李尧道:“难道师兄和薛师姐不是一母所生,令尊并非令堂一位妻子?”
薛白衣笑了笑道:“师弟你想多了,家父和家母伉俪情深,一生并没再娶她人。”
李尧只觉头大如斗,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还请师兄明言。”
薛白衣点点头道:“说起这事,还要从师父他老人家那年外出游历说起,那年师父去外面游历了三个月,回来时却并不是一个人回来,还带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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