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痛苦,才能使他明白曾经拥有的是多么珍惜。”
这话出口,李尧自己都觉得有些肉麻,他忽然发觉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话,真是很有道理,跟这位薛阁主在一起,自己这做思想工作的能力也提升了一大截。
薛白衣若有所思道:“也许是吧,但也许有的人天生贪婪,已无药可救了呢?”
老子自己还没活明白,那有功夫咸吃萝卜淡操心,管这些闲事,李尧心里不耐烦,笑了笑道:“我这人生来懒散,最不爱钻研,才不足一斗,学没有半车,这种伤脑壳的事,薛师兄还是自个儿拿主意吧。”
薛白衣微微一笑,不再言语。
李尧害怕屋外的人再施暗算,一边小心戒备,一边加紧给薛白衣接续心脏。
现在双手齐施,比一只手又快了许多,功夫不大,心脉接续已毕,李尧又使用加速愈合术,开始给薛白衣治愈伤处。
半个时辰后,李尧一身灵力耗尽,整个人大汗淋漓,如水洗了一般,而薛白衣的伤口也愈合了个七七八八,只需再进行一段时间修养,便可痊愈。
这次换心,中间虽有不少插曲,总的来说,还是十分成功的。
而屋外偷袭之人,直到换心结束也再没有动静,想来早已离去。
李尧在七窍玲珑心与破幻之瞳加持下,自认嗅觉也很是敏锐,便是有一片树叶落地,也绝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但屋外之人几时来,又几时去?
他却全无察觉,足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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