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都不敢示人的鼠辈,也不知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底气,敢说如此狂傲的话。”
“刚才,薛师兄的话不错,你现在夹着尾巴逃走为时还不算晚,不然,等一下躺在地上的人一定是你。”
“嘻嘻嘻……”荆九阴又是一阵狂笑:“什么,你叫薛白衣为师兄,我可没听紫胤真人那老不死的收过你这么一个徒弟。
想来是薛白衣为了活命,这才和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称兄道弟,他平时那些大义凛然的话都是说给别人听的,轮到自己还不是一样贪生怕死,足见我说的不错,他不折不扣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“你为这样的人送命,连我都替你觉得有些不值,要不,你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,念你医术还不错,也算是个人才,爷爷我大发慈悲,跟那些大人物们说和说和,就饶你一命,收下你这个乖孙。”
如不是距离还离得有些远,李尧便想一口浓痰吐到他那张模糊不清犹如恶鬼般的脸上,大骂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跟你祖爷爷这样说话,你便给你祖爷爷当重孙,你祖爷爷也觉得不配!刚才和你那样说,是念在你怎么说也算条性命,你祖爷爷不想多造杀孽,你还以为是怕了你吗?”
荆九阴当日侥幸不死,是柳安通命人偷偷把他安置在一处地底洞穴,又替他治好了伤,但他毕竟是有罪之人,见不得光,一年来,每日都是在洞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,他觉得日子越难捱,心中对薛白衣的仇恨就越深。
但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