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如不好好惩戒于你,何以正宗门之法度。”
李尧冷笑道:“你随便出手伤人,难道就是宗门的法度吗?”
“小子大胆!”
郎啸天怒喝一声,便要再次出手,抬起的手腕却被旁边伸来的一只手掌一把抓住。
这看似修长白皙如女人的手掌,却十分有力,郎啸天只觉仿佛被五根铁箍箍住一般,整个人再动不得分毫,愤愤不平地道:“师兄,依啸天看,这个李尧和黄药师这老儿分明就是蛇鼠一窝,早就串通好了,先是哄骗灵儿,再来欺骗师兄,待我拿了二人,严刑拷问,必能问出幕后主使之人?”
原来抓住他的人正是薛白衣。
黄药师发现自己的脖子并没被掐住,心中大安,已是睁开眼来,闻言,伸手捏住鼻子道:“是谁在放屁,好臭,好臭,简直臭不可闻。
这位李先生医道高绝,更难得的是医德高尚,他替薛小姐治好了心病,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,难道凭你几句话就能抹杀。
虽然换心之说听起来有些骇人听闻,但从医道上来讲,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,李先生既然提出,自然有他的把握。”
“而你却极力从中作梗,难道是不想让薛阁主治好心病吗?
老朽看,你才是居心叵测,别有用心!”
黄药师这一席话,句句说在了郎啸天的心思上,只把郎啸天说得脸色阵青阵红,怒气难遏,大吼一声道:“好一个含血喷人的老匹夫,我郎啸天今天不杀你,誓不为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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