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澈狭长的眉线微微地扭了个弧度,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父亲,出口如此不堪地诋毁自己的女儿。
浪荡二字,岂是一个寻常的父亲会用来骂自己的女儿的?!
宁澈松开云凌霄,转身向着院子门口,浅浅地笑道:“我是云凌霄的未婚夫婿,宁澈。”
云明熠怔住了,宁家不是退婚了吗?他可是为了此事,在李府丢了一回人了。
“云老爷,云凌霄是我宁家的未婚妇,便是我宁家的人。凡事,有话好好说。我宁某人,声名在外,生性护短,见不得我的人受人欺侮。今日云老爷这一鞭,算是我宁某人对云家长辈的尊重,他日,若是再有人想伤我未婚妇,那便休怪我宁某人无理了。”
宁澈浅笑的唇,一字一字地吐出一句比一句冷冰的话。
宁澈,青云学府药诀宫的宫主。
护短的声名,确实是在外。
极少出手,每次出手,用的都是刁钻的法子,让人吃了闷坑,还不能还手。
比如,近卫军郑飞的儿子郑斯人,就因擅闯药诀宫禁止做了宁澈一个月的药人。
如何擅闯,连郑斯人都不知道,却在众目睽睽之下,无视药诀宫弟子一再警告而入。
郑斯人喊冤,说是被下了药,毫无意识。
药诀宫虽然是有这么条规矩,却从来都是松散不执行的,为何偏偏在郑斯人身上落实了。
后来才知道,郑斯人仗势跨境欺侮了药诀宫的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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