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几分不舒服了,悻悻地将自己破口的手指含在自己的嘴里,吮了吮伤口。
云凌霄的样子,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,含着自己的手指,扭过头,假装看着别处,眼尾却在扫着宁澈。
宁澈让她这幅模样给气笑了,一只手将一木匣子的冰蚕子移到旁边,继续晒它们的太阳,吸了那么多血,大都吃撑了,懒洋洋的,不晒足了太阳,消化了那些血,怎么干活?
“你不知道,这些冰蚕子跟人一样,吃太饱了,干不了活的吗?”宁澈单手撑着窗棂翻身进屋,没好气地问道。
云凌霄轻轻地摇了摇头,无辜地问道:“那.......怎么办?”
姑姑的筑脉,该不会筑不成了吧??
云凌霄有些忐忑地望着宁澈。